甩掉男友想復合為時已晚
大學畢業後,她通過短信認識了一個善良體貼的男孩,見過面後她的父母也很滿意。可因為兩人工作地點和休息時間不同,一星期只能匆匆見上一面,她開始厭煩這樣聚少離多的戀愛,於是提出了分手。但在和別的男孩相處過後,她還是覺得以前的他最好———
短信聊著聊著
他就成了我的男友
我是一個寧波女孩,生長在比較傳統的家庭。大四下半學期,媽媽通過托關係讓我進了一家很不錯的單位實習,這時,一位高中女同學來找我,說她認識一個很不錯的男孩,想介紹給我,就答應了她。同學告訴我,那個男孩叫阿威(化名),比我大一歲,已經畢業在工作了。
那時,我實習的單位比較偏僻,下了班無處可去,用手機聊天就成了我工作之餘消磨時間的主要方式。就是這個時候,我開始主動和阿威短信聯繫。說來奇怪,雖然我們沒有見過面,但通過短信來往,我卻覺得這個男孩十分親切,彷彿認識了他很多年,而且一直是很知心的朋友。
有一天,我在短信中告訴阿威,雖然是寧波人,但我很喜歡吃川菜。阿威立即說:「那我們見面吧,我請你吃川菜去!」
第一次見面就這樣到來了。
我們約在天一廣場的肯德基門口見。說實話,第一次見面還真有點尷尬,我們好像面對著既熟悉又陌生的人,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阿威問我想去哪裡吃川菜,我對市區的飯店不是很瞭解,讓他決定。阿威想了一下,就帶我從天一廣場打車去鼓樓。我責怪他,這麼近還打車,浪費錢,他呵呵一笑。
阿威點了一大桌菜,兩個人使勁吃都吃不完,為了消食,他建議我們再去萬達看電影。餐館門口,一個乞丐來要錢,阿威馬上把身上所有的硬幣都掏了出來。之後,他打算再招一輛的士去萬達,被我制止了,我覺得他破費太多,這次就坐公交車吧。阿威為難地說,他沒有硬幣了。我晃了晃手上的公交卡,他尷尬地笑起來。
那天,從電影院出來,他很自然地牽起了我的手———我們成了戀人。
當街給我繫鞋帶
那一幕銘心刻骨
阿威對我特好,雖然性格內向,但對我真是百依百順。有一次,我們正在鬧市區逛街,走著走著,我的鞋帶鬆了,當我剛反應過來停下來想系時,他已經蹲下來在幫我繫鞋帶了。我感動了,眼眶有些濕濕的,那一刻,我真的認定這個男人就是我今生要找的人。
很快,國慶長假到了,我主動提出要帶阿威回家見見我爸媽。我爸媽見過阿威後都很滿意,真的是發自內心地喜歡。他們說,阿威不管是待人接物,還是為人處事方面,都很周全細緻。我沒想到,第一次見阿威,爸媽就給了他滿分。
後來,我換了家單位實習,並從老闆那裡要了一份兼職,工作地點是寧波市區、北侖兩頭跑,工作時間也跟別人不同,每天只有下午才上班,但沒有休息天。阿威的工作單位在象山,從事的是建築行業,由於工作性質特殊,他只有天下雨工地不能作業時才可以休息。當時我真希望天天下雨,這樣我就能天天都跟他在一起了。
有一個下雨的晚上,我們相擁著坐在月湖邊,一起描畫著我們的美好未來,說著說著,我們情不自禁地相互發誓:此生只與對方共度,如果誰後悔了,就掉到月湖裡去。這個情景,我至今記憶猶新。
聚少離多的愛情
我已經感到厭倦
因為他的工作性質很特殊,我們每次的相聚就總是那麼短暫,無論誰去看誰,都是來去匆匆。
好幾次阿威都對我說,有機會就把我調到他們單位去,省得兩地相思。其實,我也是多麼希望他能快點把我安排到他那裡工作啊,即使工資少點也沒關係,我真的很想跟他在一起,我一個人在外面太孤單太累了。
由於忙於工作,我和阿威見面的時間越來越少,尤其到了夏天,由於晴天烈日的日子居多,他總是天天泡在工地上,有時半個月二十天都見不上面。終於,我對這種現狀開始不滿起來,甚至有了厭煩情緒。誰說「距離產生美」?那都是自我安慰。阿威最多一個星期來看我一次,在我家吃一頓飯就匆匆忙忙走了,跟他坐在一起看看電視的時間都不太有,更不用說浪漫地一起去看場電影、逛街了。我們根本沒有時間來經營感情。
我一直期待著,某一天阿威高興地對我說,已經把我調到他那邊去了。然而希望越大,失望也越大。他給我答覆總是:幫我安排工作要動用關係,他不想欠別人的人情。為此,我失望透頂,漸漸地,開始不接他電話,即使接了也不想搭理。
當媽媽詢問我們買婚房的事時,我卻在想:我和阿威適合在一起嗎?我是不是該放棄這份聚少離多的感情?我流露出了想跟阿威分手的想法,但媽媽堅決表示反對,一方面因為我家在農村,我帶阿威回家,左鄰右舍都知道了,在別人眼裡,他就是我家未來女婿;另一方面,爸媽都很喜歡阿威。
我也不知道自己那時怎麼了,誰的話都聽不進去,所以,我還是堅定地選擇了分手。分手那天恰好是大年三十,我在這樣一個本應充滿熱情和喜氣的夜晚,往阿威的心上狠狠劃了一刀。
想要重拾舊愛
卻發現已經回不去了
後來,我遇到了小雷(化名),一個射手座的男孩。儘管他對我也不錯,可我總會不自覺地拿他和阿威比較,越比越發現差距太大了,在他身邊,我開始懷念阿威的好。
小雷是一個虛榮心很強的人,不是一般的強,而是把面子看得比任何事情都重要的那種。在他身邊,我的壓力太大了,他常常把這句話掛在嘴上:以後家裡誰掙的錢多,就聽誰的。這句話我剛聽到時感覺像一枚釘子扎進了心裡,後來他說得多了,這話就刻骨銘心了,也讓我徹底看清了他:虛榮、獨斷,這種人如何能相伴一生。
最終,我再一次主動選擇離開。
今年年初,我給阿威發了條短信,一來問候他,二來也問問他的近況。阿威告訴我,今年他就要結婚了。看到這個回復,我心裡沒來由地疼痛起來。時間真是奇妙的東西,它給人留下了不變的記憶,也創造了不斷變幻的現實:縱然我想重新愛他,但我們再也回不去了。
現在,隨著年齡增大,我受到的壓力也越來越大了。每星期一次的回家,我最怕的是爸媽的嘮叨,媽媽總擔心我再拖下去找不到男朋友,會耽誤終身大事。更受不了的是,有時去爸媽單位,看到我的人總是問:什麼時候可以給我們吃喜糖啊?每每這時,我總是報以苦笑。沒有適合的,難道隨便將就一個嗎?我不想這樣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