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尊嚴我把丈夫讓給情敵
丈夫有了情人,為了捍衛婚姻,成玉曾經和丈夫的情人面對面,然而丈夫一邊對妻子做保證,一邊和情人藕斷絲連……
傾訴人 成玉 女 35歲 在家
記者印象
成玉說話慢條斯理,清秀溫婉的外表,讓人很難看得到她內心的強大。一個以家為中心甚至為生命的女人,卻放棄了自己深愛的丈夫……,對丈夫的情人說「我很欣賞你的勇敢……」,她是一時糊塗,還是大徹大悟?
★愛你所以離開你
我和林冬離了婚。周圍的朋友沒一個人不罵我傻,你就不能寬容一點嗎?就不能忍一忍嗎?幹嘛非要一根筋啊你?
我哭了。他們怎麼會懂,我離開林冬,正是因為我愛他。我可以和他一起起早貪黑地做生意,進貨的路上共喝一瓶冷開水,共啃一隻燒餅;甚至,在別人要拿刀砍他時,我可以衝上去像母雞一樣地護著他……可是,我不能容忍他有別的女人。
林冬 是個好男人,他做事吃苦耐勞,為人真誠善良,對我也一直極好,我們戀愛時他是海員,每一次分離都難捨難分。後來我們好不容易在一起了,我當售票員,每天凌 晨四點就出門上班,他半夜三點鐘就起床為我做早點,下大雪的冬天,他騎著自行車送我去單位,那種風雨裡的相依為命我永遠也不會忘。
再後來,為了奔小康,他辭職做生意,說要給我最好的生活。現在,最好的生活有了,我卻如臨深淵———他給了我物質上的小康,精神上的小康卻倒退到了貧窮。
生意 做好了後,林冬勸我別工作了,我聽了他的。就是呆在家裡,我和孩子每天的晚餐也是林冬回來給我們做。為了多陪我們娘倆,他很少在外面應酬。看著身邊每天上 演的婚姻悲喜劇,我暗自慶幸自己的幸運。所以,當有天林冬有意無意地在我耳邊說,有個女人喜歡他,要和他在一起的時候,我還以為他在開玩笑。
直到有一天,他把那個叫紅紅的女孩,活生生地帶到了我的面前……
★與丈夫情人的會面
那天下午林冬打電話說,你還記得上次我給你說的那件事嗎?紅紅想見見你!我一驚,真有此人?見我做什麼?「你就和她談談吧,免得她老找我鬧!」
我又驚又怕又好奇,希望丈夫這是在捉弄我,想想又不像,莫非林冬在外面真有女人了?
一直等到暮色四起,林冬才來。看到他身邊那個衣著時尚的女孩子,我只覺兩眼發黑,她的衣服是火一樣的紅,像她嬌艷的青春。我瘋了似地跑了出去,林冬在後面喊,「成玉,成玉!」我們戀愛的時候,他也是這麼喊的,可現在,他身邊有了別的女人。
我跑到馬路中間,林冬從後面追上來一把抓住我。他緊緊地抱住我說,「對不起,成玉,我是愛你和孩子的。我不會和她好下去,但是我需要你配合我打贏這一仗!」
我抬起淚眼看著林冬,怎麼會這樣?
接下來的那次見面是我主動提出來的,我必須面對現實。
去那家咖啡廳的時候,我和林冬帶了兩個朋友,比我先到的紅紅卻帶來了六個人,氣勢浩蕩,一臉驕橫。
那天的對話很「精彩」。
我對她說,放棄林冬吧!他不會和我離婚的!
紅紅一笑,「可他對我說,他已經不愛你了!他答應要和我結婚的!」
「他還答應和我過一輩子哩!他在這裡,你可以問問他,他捨不捨得我和兒子!」我的臉上是做妻子的自信。
紅紅真的扭頭問林冬,「你說話呀?」
直到現在,我都很感謝林冬那天的一句話。他回答說:「是的,我承諾過你,但我也承諾過妻子和兒子!事情要有個先來後到,我得先實現我對妻兒的承諾!」
紅紅氣紅了眼。她對林冬說:「我不管,你害得我都這樣了……」見林冬不說話,她又氣急敗壞地對我說:「你丈夫壞著哩!他可沒你想像的那麼好!」
我從容地說:「我的男人我知道,我不管我的雞蛋多臭,我都會把它放在我的冰箱裡,你死了這條心吧!」
說完這句話,我起身掉頭就走。轉身的剎那,我看到了林冬眼裡的笑意,用他後來的話說,「老婆,你那幾句話讓我好欣賞你!」
我當然自信。我的男人是好男人,他犯了和成龍犯的同樣的錯誤。只要他改,我的門隨時都會向他敞開。
★傷到婚姻的肌理
林冬照樣每天下午回家給我們做晚餐。出了這事後,我也檢查了我自己。我把自己做得更好。妻子、母親和兒媳,每個角色都力求完美。林冬也感覺到我的變化,他給我寫信,要花店小姐給我送花,只是為了告訴我一聲對不起。「給我一次機會,也是成全你自己。」
我聽了他的話。但是,丈夫有了情人,像蘋果裡鑽進了蟲子,我明顯地感覺到婚姻的肌理在發生變化。
幾乎每天晚上,林冬都接到紅紅打給他的電話。他只說幾句就掛,我看在眼裡,也不說什麼。有天他接了紅紅的電話,愣愣地看著我說:「她說要自殺!」我說你現在去了,明天她還會自殺。你不去,她也許就沒有下次了。
林冬 聽了我的話,坐下來看電視。一會兒手機又響了,他看著我:「你說我去不去?」我說我已經和你講清楚了。五分鐘後手機又響了,他簡單地說了幾句,再次回頭看 我。他的目光讓我心頭一顫,我清楚地看到了他內心裡的猶豫,掙扎和不忍。我忍著心痛說,「你自己看著辦吧!」他去了。
三個小時後,林冬回了,不到半個小時,紅紅又打來電話,說還要自殺,這次,他沒去。
有天吃完飯我正在洗碗,聽到林冬在接電話,然後對我說要出去一下,說朋友找他有點事。他出去後,把手機忘在家裡了。我一看剛才的來電顯,不是朋友的,是紅紅的。我心中一涼。
林冬 很快就回了,他說得眉飛色舞,我相信他說的都是真的,地點,事情,就是換了個人,把紅紅說成是朋友。我心裡是疼的,臉是冷的。一直到第二天他上班去了,我 還是沒說什麼。我想,我應該寬容,我應該給他時間。中午我去婆婆家拿點東西,婆婆家離我們很近。家裡沒人,我拿了東西,鬼使神差,竟然坐下來想翻翻電話記 錄,一翻就翻到了紅紅的手機號。
我的頭都炸了。如果說她只和林冬一個人聯繫,還情有可原,可是她居然和林冬的父母在聯繫———丈夫的情人已經介入到了他的父母,看來,這一仗遠非我想像的那麼簡單。
